「祁老,还是你真知灼见,既是要来杀老夫,奉茶倒还真可免了。」齐鸢飞一脸被逗乐的神情,还真当他在玩笑。
「大人,如若不然,你想我还为何而来?」这倒挑起景文的好奇心,顺手就把子弹给上了膛,看到他的动作,齐鸢飞第一次目露凶光。
「这个麽,倒是不太好说……」齐鸢飞目光从他手上步枪离开,往他的眼睛深处注视过去,「老夫虽然历经三朝阅人无数,可却如皇夫一般之人,倒也是从未见过,既然现在只有我们几人,老夫有句心底话,也不知道当说不当。」
「齐大人请讲。」景文想想,让他说些遗言辩解辩解,也不是什麽事。
「其实第一次见到大人,就觉得,若是老夫也能得一子如大人一般,那可该有多好。」齐鸢飞m0着胡须,长叹一声,乍看之下,确实颇有缺憾。
这於我何g呢?景文一脸莫名,开口就是这套简直始料未及。
「齐大人,不是我要g涉你家务事,不过,你们家羿日以晚生拙见,其实也不b晚生差,我是不知道你还有哪里不满,不过,你的儿子已经足够优秀了。」景文冷冷的说道,好像也是点他踏破铁鞋无觅处。
「……那是你有所不知,知其一而不知其二,话说,妇好兵注里面说了,知彼知己,百战不殆,不知彼而知己,一胜一负,不知彼,不知己,每战必殆。虽然就老夫观察,林大人似乎即便不知彼而知己,多半都还能y是胜出,不过,你终究是太年轻,冲动了些。」齐鸢飞呵呵一笑,景文从来没有看过他这般和蔼,看着还真的像是邻家好好老伯,与他对自己的儿子简直是截然相反。
不对,P啦,那明明就孙子兵法。
「大人这话,什麽意思?」
「老夫也不与你拐弯绕圈了,其实,老夫观察你良久,知道你手中物事的威力,亦知道你方才拉那机关是为何意,老夫是不知道究竟哪里得罪了皇夫大人,不过,皇夫大人还愿意听老夫唠叨,我想,事情也许还有转圜,实话说,老夫自己估量,皇夫大人若要置老夫於Si,老夫怕是只有一成之中再下一成的机会逃出生天,皇夫大人,是也不是?」齐鸢飞笑得淡然,好像已经接受自己的命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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