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是,大人此刻於我生杀在手,晚生倒也不怕你要於我拼个鱼Si网破。」景文目露凶光,杀气俨然压过於他,「不过,大人确实挑起了我的兴趣,此等凶物,未曾展示於你,你是怎麽得知此物虚实?」

        「……请莫要太过放肆了,皇夫大人。」祁老爹寒声冷道。

        「别,老爹,他是冲我来的,你不要头探虎口。」齐鸢飞第一次对他发怒,随後又对景文扬起微笑,危险的笑意,「整件事情得从凉州一处县衙灭门案说起,且说,安县县衙,两三年多前遭人袭击,衙上当差的官兵还有县官全部Si於非命,各个是伤口可怖,无一不致命,x口让开了碗大的洞口,不知为何物所伤,也不知是招谁惹谁,现在对照下来,相信那是大人所为吧?」

        「然也。」景文也不打算隐瞒,表情冷冽,淡淡点了点头。

        「随後不久,便有贼人袭击骏云王。本阵一带起出了许多屍身,伤口於衙役所差无几,这,也是你所为?」齐鸢飞狡狯的笑了笑,享受他和兰熙的震惊,那件事情竹颐通过诸多手段把消息压下来,没想到他居然知道,「皇夫大人,我眼线满天下,不过也多亏有你认了当初剿灭孙家旁系分支,这一切才对上了,还是说,老夫也该叫你一声,梅安七山的林中士?你带队袭击徵粮队,那是诛连三族的Si罪,不知道圣上听了作何想法?」

        「齐大人是不是Ga0错了什麽?」景文冷笑一声,目光未曾离开过他,兰熙和韵芷韵葇这都是轻轻m0着他背後,「其一,那时我没有人带,全然是我一人所为,不论灭衙还是骏云王,其二,你怎麽就知道圣上不知,骏云王不知,就是她们身旁近侍和本人都已然是我夫人,你是知道如此还想知道她们作何感想?」

        「你一人所为?」齐鸢飞瞪大双眼,对於後段所述似乎还不怎麽讶异。

        「正是。」景文冷淡的看着他。

        「……这倒又解释了老夫的另一个疑问,也难怪陛下和骏云王都急着拉拢你,慢着,她们也都已然委身於你,所以这皇家姊妹总算是要联手了?」齐鸢飞若有所思的点点头,好像这段思量有点超乎他的意料,显见,他的眼线在皇城之内并不管用,「不过老夫有点纳闷,你单枪匹马g上这两件事情,显然已经置生Si於度外,若不是为了利,你图着什麽?」

        「我图什麽?」景文怒火中烧,冷峻一笑,「我图什麽?」

        他杀意飘摇,彷佛身後翻搅起一涡巨大的黑sE漩涡,一下遮蔽了他身後娘子还有两名部下,祁老爹连忙站到齐鸢飞面前,马上让景文两枪对膝,直接打倒在地,齐鸢飞显然对他猛然出手没有意外,而且也不太关心祁老爹的伤势,依然不动如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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