灯光昏暗,向来竹芩的寝殿内室就没把灯点全,顶多就三分之二,这番看下更是只剩一半,而且不知道为何,本来只有床前拉有帷幕薄纱,这好像又平白多了一道遮掩,期间两位娇妻身影映在薄幕之上,无端令他慾火贲张,似乎夫人注意到他进来了,其中一个身影掩唇轻轻一笑。
「夫人,我要进去了?」景文轻声开口,嘿嘿笑了笑。
「慢着点,我带你。」方才掩唇的定是朱茗,她从床边起了身,小碎步的揭帘而出,看她动作,那可不是多了一道,而是三四道,而竹芩此刻多半就慵懒的侧卧在床,安静以待。
当她的娇躯总算脱出了那许多屏障站到他面前,景文这才惊讶地注意到,发妻一身1几近一丝不挂,就在x前穿了件单薄布片,细细丝带系在颈後,布片上缘在锁骨之下一拳半处,lU0出了深邃ruG0u,浑圆测r从布片两侧露了出来,第二层丝带就从她r袋之下往那光滑美背之後系去,托起她的饱满豪硕,第三层则是系在腰後,把她柔美姣好的身段呈现出来,布片下缘则就刚刚好掩住她两腿之间的柔蜜花园。
这不就是自己老让夫人给拒绝的lu0T围裙麽,林景文两眼瞪得老直,鼻血差点都喷出来了。
「唉,文郎,怎麽流血,伤着了?」朱茗吓了一跳,连忙从小腹之前的口袋掏出手巾给他擦拭。
「没,没事,没伤着,真没。」都多久夫妻了还鼻血,这装扮杀伤力当真不小,景文差点没跌倒,这稍稍往前一摔,手又是往她xr上扶去,说不是故意的还真没人信,「茗儿总算接受我的提议了,这扮相挺适合你,好像我又重新Ai上你了一次,太bAng了,今晚不管你说什麽我都不会放你下床的。」
「──Si相,那你见着芩儿姐姐又要说什麽了。」朱茗红着脸往他手上拍了下去,就这麽迎合了他的索吻。
「芩儿可扮成同你一般了?」见到朱茗这般,说实在的景文有点吃惊,与他原先想的可不大一样,这就开始好奇,莫非竹芩也与他想的不同了。
「你一瞧便知,何必瞎猜,快来,我哄得可久了。」朱茗骄傲地笑着说,小脸可都要红出水来。
景文还来不及疑惑,最後一层帘幕就让朱茗给揭了,只见竹芩彷佛一尊JiNg美玉雕侧卧扶颊,YuT1一丝不挂,乌黑柔亮的长发披散在她娇躯和床榻上,她两颊扶晕,也不知道以这个姿势在床上等了多久,这时可是一点也不敢往景文看去,视线在他的腰腹之间游移,看到他甩着挺立雄j就这麽大剌剌地走近,更是黛眉微蹙,抿了抿朱唇。
而她身上也不是就这麽lU0着,锁骨两侧、两和平坦的小腹之上都放上了朱茗拿手的冷盘料理,饭菜蔬果鱼虾r0U一应俱全,全都约略一口可以下腹的量,稍稍一估量,眼前的竹芩差不多十四口可以吃完。
「──你洗浴也太久了,让朕好等。」她缓慢的一眨眼睛,瞥眼别处嗔怒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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