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知道芩儿这般牺牲,我澡都不洗了。」景文忙不迭地挨上前,轻手轻脚的按在床沿,对着她的眉心一吻。

        「别,可不知道得多臭,还是洗了好,文郎,朕伺候你用膳,来。」竹芩说着,对着他抛了抛媚眼,g了g指头。

        「怎麽伺候,我叼着你的肌肤吃麽,嗯?」他嘿嘿一笑,就这麽以口就躯,对着她的食物一叼,顺道就T1她柔nEnG粉红的。

        「多嘴,让朕给你当盘的,羞耻之至,茗儿妹妹给朕说的时候,朕还真想打你,你这人怎麽回事,就这许多鬼主意。」竹芩嗔道,又引着他往下个食物叼去,「何如,香麽?」

        「香,茗儿的手艺混着芩儿的T香,嗯,怎麽你们就把我的玩笑话给假戏真做了?」景文嘿嘿一笑,一下就把她娇躯上的食物都一扫而空,朱茗提着篮子坐在床沿,又拿出了一个一口饭团往他嘴里塞。

        「瞎说,也不知道文郎哪天起的贼心,拿着这事给我叨叨念念了好些日子,嚷嚷着要对翎儿柔儿下手呢,还是我给他百般阻挠才没让得逞。」朱茗羞涩地笑着,叼着一块r0U亲口送到他嘴里。

        「那今天是什麽好日子,怎麽我没说,就忽然让全了,连芩儿也跟着这般胡来,你还记得自己是皇帝吧?」景文才刚嚼完吞了,又往竹芩身边一倒,把脸埋往她r前撒娇。

        「朕才不管,进了闺房,朕就只是你的小娘子,能取悦你的事儿,偶尔为之也并非不可,何况你这紧接着要往他齐家领地去,要宠溺你也时日无多。」竹芩说着,拉过篮子,也改用自己的樱桃小口给他喂哺。

        「茗儿也是文郎的小娘子,文郎别要多想,就乖乖地受着我们宠溺便是。」朱茗娇红着脸笑着,这就伏在他横卧着小腿交叠的跨间,对着他挺起慾柱吮T1aN而上。

        竹芩和朱茗好像豁了出去似的要服侍他妥贴。

        朱茗小口深深含入,小巧舌尖顺j而缠,她柔美优雅的脸庞此刻霞云在颊,神态娇涩媚态满盈,不时含j之深且入喉,时而提r夹j隐j头,这般C弄着,又是令他雄立挺柱更加的慾热B0发,而更是火上加油的,那就是竹芩那慢条斯理的搔首弄姿着小唇叼食以哺,时而又是转以夹食以喂的,让景文怎麽样都能唇舌与她肌肤相接,他贪婪的吮x1着她的唇瓣、锁骨还有,两位夫人就这麽於他壮硕的身躯两侧嘤声娇咛慢哼细喘的把他落下了的晚饭给补上了。

        待到篮子一空,两位夫人索要他的动作又越发的猛烈了许多,他也全心全意地把重心放在与两人媾合,这便把竹芩和朱茗都拉着身卧同向,一手捞着两人颈後,轻轻吻着两人娇柔唇瓣,时而浅柔,时而深猛,两位夫人哪是如娘子们那般奔放豪浪的宠他无度,此刻都红着小脸,不敢与彼此对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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