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修罗站在他身后轻叹。
“再折,我这院子里的绿铃草就要被你拔光了。”
“走吧。”阿修罗松开他的手,直起身子。他推开木屋的门,吱呀一声,里面漆黑一片。他在门口翻翻找找,点亮一盏油灯。
帝释天坐在院子里的石桌边没动弹。
“去哪儿?”他没看阿修罗,明知故问。
“进来说。”阿修罗站在小屋门口看他。“外头不冷吗?”
帝释天只去看月亮,也不说话。等这一天,等这么久,如今心心念念的人站在面前,他却什么旁的话都说不出口了。
阿修罗看他只将脸转开,留自己一个背影。绛紫色的袖摆垂一点在地上,莲花状的耳坠随着他的动作轻轻晃,不知他将什么神情藏在了背后。见他许久不回应,阿修罗只得回屋子里去了。
帝释天听见身后开关木质柜门的声音,瓶瓶罐罐碰撞的轻响。半晌那人端一托盘来,清水,药粉,还有棉花。他将那些东西放到桌上,自顾自坐到他对面凝视他。
帝释天垂眸不语。他看阿修罗在对面拧那药瓶子,又夹了棉花,将处理伤口的东西都备好了等他。垫手的布铺好,他伸出掌心等帝释天将伤了的手放上来。而帝释天深深吸一口气,仍然不愿赏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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