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声音在寂静的茅屋里回荡,带着一种奇异的、令人心悸的力量感。
俞听冬躺在炕上,惊疑不定地看着那个沉默劈柴的背影。魁梧如山,煞气萦绕,可刚才那只覆在额头上的手……那温度,那小心翼翼的力道……还有那碗冒着热气的药……
混乱的记忆碎片还在翻搅,身体的剧痛和喉咙的灼烧感无比真实。他看着那碗黑乎乎的药汁,又看看角落里那个让人望而生畏的背影,一时间竟分不清是梦是醒,是死是活。
俞听冬盯着那碗黑褐色的药汁,浓烈的苦味直冲鼻腔,胃里一阵翻腾。喉咙火烧火燎的剧痛更是让他连吞咽口水都困难,更别说喝下这碗看着就难以下咽的东西。
这什么药?难道是他救了我?
俞听冬咬咬牙,挣扎着想撑起身子。手臂一用力,被火燎伤的地方和捆绑的勒痕立刻传来尖锐的刺痛,让他闷哼一声,又重重跌回硬邦邦的土炕上,牵扯得五脏六腑都跟着疼,眼前阵阵发黑。
这动静惊动了角落里的人。
陆战劈柴的动作停了下来。他转过身,看到俞听冬疼得龇牙咧嘴、冷汗涔涔的样子,眉头再次蹙起。他放下柴刀,大步走到炕边。
阴影再次笼罩下来,俞听冬吓得一哆嗦,下意识地又想往后缩。
陆战没理会他的恐惧,俯下身,一只粗壮的手臂从他颈后穿过,另一只手托住他的背脊,像搬动一件没有重量的物件,轻易地将他上半身扶坐起来,让他能靠在自己结实如铁壁的臂弯里。动作依旧带着一种刻意的、生疏的轻缓,避开了他手臂上明显的伤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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