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听冬身上的伤在陆战采来的草药和那碗难喝但似乎有效的汤药作用下,慢慢好转。喉咙的灼痛减轻了,手脚的勒痕结了痂,燎泡也开始收口。力气也恢复了些许。
他看着陆战每天带回那些食物,又看着对方那堪称自虐的糊弄式吃法,心里那点对“煞神”的恐惧,渐渐被一种混合着感激和……难以言喻的厨子之魂的憋屈感取代。
这日子也太糙了!简直暴殄天物!
这天傍晚,陆战又带回一小袋糙米,他像往常一样,沉默地走到灶台边,准备重复他那套“面疙瘩糊糊”的操作。
“等…等等!”俞听冬挣扎着从土炕上坐起来,声音还有些沙哑,但眼神亮得惊人。几天休养,加上融合的记忆,他已经能用这里的语言交流了。
陆战动作一顿,那双下三白的眼睛没什么情绪地看向他。
俞听冬深吸一口气,压下对这双眼睛本能的怵意,尽量让自己的声音显得诚恳:“陆…陆大哥,”他斟酌着称呼,记忆里村里人都这么叫他,“那个…米…能不能让我试试?”
陆战没说话,只是看着他,眉头几不可察地动了一下,似乎在问“试什么”。
俞听冬指了指他手里的米袋,又指了指灶台:“我…我想试试煮点别的。我…我会做饭。”他努力挤出一个自认为友善的笑容,试图增加说服力。
陆战沉默地看了他几秒,那目光没什么温度,像是在审视。就在俞听冬以为要被拒绝时,陆战却什么都没说,只是将手里那小袋糙米,轻轻放在了离炕沿更近一点的地上。然后,他退开一步,抱着手臂靠在了门框边,依旧是那副沉默如山、生人勿近的姿态,但眼神却落在了俞听冬身上,带着一种……默许的观察?
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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